黎初此刻坐在中間座位,商務車,旁邊的位置不遠不近,蘇時縉正在低頭給誰發著信息,看起來十分專注。
開車的司機是個生麵孔,她猜是這男人專門找來應付今天的這一程,底子幹淨,絕不會被沈裴之抓到什麽把柄。
不過他這副有恃無恐的樣子,好像有些過頭。
哦對了。
樊舒。
蘇時縉以為那女人是沈裴之的太太,跟她合作,自然是該有點底氣的。
黎初突然扯動嘴角笑了一下,拿出自己的手機,還沒來得及打開就被旁邊伸過來的手奪過去,“初初,你坐車的時候看手機不是頭暈嗎?無聊的話就睡會兒,很快就到。”
乍一聽,竟然還有些溫柔。
“你想綁架我?”
“怎麽能這麽說?”
蘇時縉深色的眼睛裏映入窗外的光澤,深邃難測,唯一透露出來的是那股不可一世的勝券在握。
他把黎初的手機換了隻手拿,傾身過來,長指漫不經心的從她臉頰上撫摸而過,“我隻是想換個安靜的地方和你深入交流,畢竟我們三年的感情,不能就這麽無疾而終。”
黎初沒有說話,側臉躲開他的手。
停頓片刻。
她突然沒頭沒尾的說:“蘇時縉,我之前對你雖然沒有感情,但有感激,也有愧疚,覺得你好的時候,我也是真的想過放下一切跟你共度一生的。”
說完不顧男人微微生變的臉色,閉上眼睛。
蘇時縉死死盯著麵前這張臉,腦海中盤旋的都是她剛才的話。
【我之前對你沒有感情。】
嗬,果然啊。
他眸底的不甘和恨意猶如關押的野獸,正想掙紮出來把麵前的女人撕成碎片。
她靠在那兒,絕美的五官和濃黑的長發,冷白皮的肌膚連一絲瑕疵也沒有,世上的女人惹男人前赴後繼,而她……讓男人想把靈魂都獻祭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