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凝視著他,搖搖頭,又點點頭,“隻要跟你在一起,生不生孩子都不重要。”
如果這一輩子真的能和喜歡的人結婚,生活順遂,平安健康,那有孩子是錦上添花,沒孩子也無傷大雅。
——如果真的有那麽一天的話。
沈裴之神色看不出喜怒,“看來你的確認定了我。”
“那是的,不然我纏著你做什麽?”
纏著他做什麽,這是一個很好的問題,他也想知道他身上到底有什麽值得他纏,是了……沈穆,她把他當成沈穆的替身。
黎初眼看著男人眼裏的火光熄滅,一點點冷卻到近乎森寒。
“你現在看著我的臉,腦子裏想的誰?”
她表情僵在臉上。
他嗤笑一聲,不留情麵把她的手扯下去,那雙黑眸裏數不盡的風雨欲來,“我說了我這個替身你用不起,正常一點,再說一次這種鬼話,從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沈裴之的話音很沉,說完就拉著她的手起身往外走,推出門,關上,行雲流水毫不拖遝。
黎初愣愣的站在門口,剛好對上從外麵回來的宛姨。
“初初,你這是……”
被趕出來了?
她苦澀一笑。
“沒事的宛姨,他氣一會兒就好了,如果不好的話我晚點再哄哄他。”
宛姨:“……”
這得是生了多大的氣啊,看來她不出手不行了!
黎初回到房間,其實剛才沈裴之那麽說的時候並沒有戳中她,隻是有些……意外他會那麽說,也意外自己的反應。
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她看到那張臉竟然不再想起沈穆。
最初她覺得蘇時縉那雙眼睛很像他。
也沒再想起過。
她怔怔坐回**,虛無縹緲的目光看向窗外,一時分不清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忘記沈穆,算不算一種全新的開始?
不知道。
但如果他回來,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