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還沒落下，甚至黎初還沒來得及做出什麽反應，另一道手機鈴聲再次響起，這是她的。
“……”
還真是。
屋漏偏逢連夜雨。
沈裴之勾唇，“現在看來是用不上了。”
他掛斷電話隨手扔在一邊，拇指和食指抬起女人的下巴，“這麽早給你送早餐……我這個侄子倒是對你情真意切得很，你確定他沒有留宿過這裏？”
黎初頭皮發麻的感覺還沒退下去，眼前這張臉逆著光，而她被晃著眼睛，仿佛所有的光芒都是被他吸附在身上，璀璨奪目。
她眼神輕顫，“我當然確定。”
“我不信。”
“……”
男人神情慵懶的準備起來，黎初一下就抱住了他的腰，“你要去哪裏？”
沈裴之低頭，女人琥珀般的眼睛如同有一口流動的泉，正對陽光，再晃也是通透耀眼的明亮。他低聲，“我當然是去上班。”
人類的悲歡並不相通，他閑散適意絲毫不了解她的苦衷。
“現在不行……”
隻有一部電梯，下去肯定撞上。
黎初摟他的手又收緊一些，嘟著嘴巴往他唇上親過去，帶著慌亂的嗓音還有一絲嬌憨，“你不要這樣……我不惹你生氣了，真的，冤冤相報何時了，沈裴之……幫幫我。”
“起來。”
“不要。”
她的頭埋進他胸口，柔軟的發絲從領口滑進他的胸膛，很癢。他下頜繃起，低頭捏著女人的後頸想把人挪開，她又撒嬌似的蹭了兩下，偷看他，被拋棄的小貓小狗那樣的眼神。
“快答應我，萬一等會兒他看到你打你怎麽辦？”
明明是她擔心翻車，卻還要打著替他著想的旗號。
沈裴之盯著她，眼底晦暗不明。好一會兒伸手把她的胳膊拉下來，性感低沉的嗓音，“打我，他不敢，要打也是打你。”
“……”好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