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心口一滯,沒想到他會突然來這麽一套,皮笑肉不笑的扯了一下嘴角,“祁總開什麽玩笑?我們還趕緊回去吧,等會兒他們該來找人了。”
這是在提醒他,他們就在不遠處的包廂裏。
祁遠洲毫不在意,或者說管不著她在不在意。
他輕笑出聲,伸手往前一勾,大掌頓時像鉗子一樣控製住她的腰,一股薄荷味撲麵而來,“黎初,你是第一個讓我猜不透、並且這麽興致勃勃的女人。”
“那我是不是該謝謝祁總的另眼相看?”
黎初暗自咬牙,麵上卻是雲淡風輕的笑意,身體微微後仰和他保持距離。
“不過我忍不住要提醒一下祁總,我是沈裴之的人,你就不怕鬧得無法收場嗎?”
“你怕?”
“我當然怕,我不想看到他生氣。”
“嗬。”
兩人此時已經完全處於包廂裏,走廊的燈光越亮,越是顯得這裏昏昏沉沉,男人勾著唇角,俊美的五官亦正亦邪,“你平時就是用這些鬼話騙他的?”
“……你有點不會聊天。”
“但你非聊不可。”
祁遠洲落在在她腰上的手猛地用力,把她拉起來,轉瞬又將她壓在旁邊的牆上,這個位置能勉強看到來往走過的人,由於黑暗的包裹,裏麵的人卻不會被外麵的人發現。
近在咫尺的距離,仿佛連呼吸都在交纏,他能清晰看到眼前的女人,精致的臉頰,迷人萬千的身段。
昏暗本身就帶著一種曖昧色彩,此時更甚。
“給你一個機會,甩了沈裴之,跟我。”
“?”
黎初不閃不避,眼眸有種說不出的湛亮,“我隻喜歡他。”
“我說了,這種鬼話留給裴之聽。”祁遠洲明顯不信,並且道出了事實,“你喜歡的男人被沈家強製性帶出國,你和他在一起,不過是為了見到沈穆。”
她嗤笑一聲,“祁遠洲,你真有想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