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沈裴之錯了錯牙,長長的歎息一口氣,滿是無奈的嗓音透著一絲沙啞,“我要洗澡,能不能先出去?嗯?”
“……不能直說麽。”
她往後退開一步,瞄著他嘀咕,“再說又不是沒看過,幹嘛非得讓我出去。”
這一步並沒有退出去,而是到沙發上盤腿坐下,她拿一個抱枕抱在懷裏,掏出手機,微微挑釁的下巴衝他揚了揚。
就不出去,有本事你別洗。
沈裴之不可能不洗,目光如炬的看了她……
大概有半分鍾吧。
轉身,拿著家居服走進洗手間,關門,反鎖,一係列的動作看似防她防得很緊,不過好像……還挺能聽進去話的嘛。
黎初彎起嘴角,心情相當不錯的邊哼歌邊拿手機回複信息。
半個小時後。
沈裴之從浴室裏出來。
用毛巾擦著頭發,深色家居服將那一身冷峻襯得更加幽厲,站在浴室門口,抬眼就能看到沙發上靠在那兒睡著的女人。
手臂自然垂落,手機還半鬆不鬆的握著。
發絲虛虛垂在臉上,五官輪廓在燈光下美得有些不太真實。
他喉結上下滑動,收回目光。
頭發擦到半幹,女人也沒有要醒的跡象。
沈裴之盯著她看了許久,最終還是放下毛巾走過去,剛剛抱起,女人身上好聞的味道就竄進鼻腔,到**放下她也沒醒,隻是低低咕嚕了兩聲。
她說的是——
“沈裴之,別鬧。”
他無聲嗤笑,也不知道自己在笑什麽。
單腿跪在床沿邊拿過她的手機,剛想放在床頭櫃,亮起的屏幕上有新消息進來,【阿黎想見我直接回家裏就好,怎麽還客氣起來了?】
阿黎。
這種親昵的稱呼,一般都來自親密至極的人。
過了幾秒,大概是因為沒有收到回複,又一條發過來,【我最近都在後山的魚塘釣魚,回來給你做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