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算不上狠戾的一句話,成功讓夏辭像個雕塑般立在原地,好一會兒,他意氣風發的身姿染上些許頹然,“黎初,我跟你解釋過。”
黎初沉默。
“我……”
夏辭捏了一下手,沙啞的嗓音,“我那天喝了酒,看到你在很意外,你知道,我從來都沒辦法拒絕你。”
青春期,尤其是像他這樣的天之驕子,難免對一切都勢在必得,其他的女人都是前赴後繼撲過來,黎初會不喜歡他?
不可能。
這簡直天方夜譚。
喝醉,說到底就是給心裏的齷齪找一個得以見人的名,也是為了試探,試探她能容忍他做到哪一步。
黎初看著他過於英俊的臉頰,是真的帥,並且這種俊美不會讓人覺得陰柔,隻覺得不忍褻瀆。
“不提了行麽?”
她不知道還能怎麽說。
“夏辭,一切重新開始吧,你覺得行,我就繼續把你讓哥哥,你覺得不行,咱們就是當陌生人也無傷大雅,但以前的事情不要再提,不然結果必然是不會善了。”
她明白,夏辭也明白。
她一定不會跟他在一起。
他可以以強權壓人,或者以什麽特殊的手段把她留在身邊,偏偏……黎初不吃這一套,她寧為玉碎。
夏辭漆黑的目光看了她很久,都沒有說話,這氣氛就顯得有一股緊繃,卻沒有半點深情,倒像是對峙,都在等著對方改變想法。
整整兩分鍾,黎初眼睛都沒有眨一下。
直到男人的眼神越來越幽森。
她拿起剛剛放下的劇本散漫一扔,不偏不倚的砸在夏辭麵前,啪的一聲,她的嗓音很涼,“早就聽說夏老師性格陰晴不定,我也很認同,能談麽?能談我就等你發完瘋。”
不能,她現在就走。
夏辭墨眸半眯,下一秒笑了。
“我拍。”
黎初沒有說話,脊梁骨筆挺,冷豔的臉上沒什麽多餘的情緒,等著他的下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