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琉璃般的瞳孔有片刻怔然,“那倒是不用。”
她眼看著他的側臉線條變得緊繃,也不敢輕舉妄動,幽幽歎了口氣道:“沈總你真的過於無情了,也不說安慰一下我。”
“嗬。”
沈裴之一笑,猝然而冷。
起身,大氣恢宏的氣質讓人不敢造次,“黎初,偶爾演場戲讓人覺得新鮮,多了就膩了,明白麽?”
他往外麵走,身後黎初細長精致的眉梢輕輕挑動。
這哪兒是戲啊,這不是情調麽?
沒情調的臭男人。
“還不跟上,你是打算站在那裏生根?”
冷銳的聲音飄過來,她趕緊小跑著跟在後頭,也沒問去哪裏,這個時間大概率是去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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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一家高爾夫俱樂部,門童過來打開車門,黎初坐的副駕駛,一身職業套裝加高跟鞋,這個裝束怎麽看都不像是能做運動。
她往後側了兩步看向衣冠楚楚的男人,很無奈,“沈總,你早說來打球,我至少換套裝備。”
“沒說讓你打。”
她哇了一聲,“那你打嗎?”
沈裴之整理著袖口抬眸,女人滿臉亮星星的的樣子簡直狗腿得可以,“黎初,你這麽個會撩騷的女人在身邊,蘇時縉是眼瞎了?”
在一起三年,細水長流的感情比老夫老妻還平淡,都是熱血沸騰的年紀,卻從來沒有過性,這本身就是一種反常。
要麽蘇時縉有病,要麽這個女人深不可測。
沈裴之更傾向於後者。
“沒有這麽拐著彎誇自己的哦。”
黎初見他邁腿往裏走,趕緊上前一步挽住他的胳膊,聲音坦誠,“我跟他在一起的時候正好公司重建,都忙,最忙的時候見一麵都難,沒什麽時間維係感情。”
她瞥了一眼男人臉上的神色,側臉冷峻清傲,看不出絲毫情緒,好像剛才那句話就是隨口一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