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初和鹿潼並排走進來,極致的麵容瞬間吸引了過往的大部分目光,她穿得很簡單,白色和棕色拚接的襯衣裙,黑直濃密的發絲高高束起在腦後,渾身上下沒有什麽多餘的裝飾,幹淨、奪目。
就是這種氣質,讓她看起來像闖入禁忌之地的正派人士,光芒萬丈。
鹿潼和她恰恰相反,黑色吊帶裙,大波浪卷發隨意披散,張揚的性感,明媚的風情。
她歪頭,紅唇輕啟。
“喂,是你那個冤大頭。”
黎初微微一笑,“那當然是要過去打聲招呼。”
那個男人不管坐在哪裏都是矚目,目光也是令人難以忽視的灼人,走進這道門開始,他就在看她。
過去,男人肆意慵懶的身姿靠在那兒,手裏捏著酒杯,指尖輕點的動作仿佛手裏的酒是他的玩物,又透著漫不經心的暗芒。
燈光流轉,他那張臉明明暗暗。
黎初握著水杯的手突兀的緊了緊,隨後若無其事的鬆開。
“嗨。”
鹿潼沒發現她的異常,挨著順序過去一人臉上摸了一把,輪到沈裴之的時候被攥住了手腕,“鹿潼,是覺得手長在你手上太久了?”
“啊……”
她疼得叫了一聲,連忙收回來揉。
“不摸就不摸,那麽小氣做什麽?”
“行了。”
席凜笑著把她拉過去坐在旁邊,“他你還不知道?被女人摸一下就跟要他命一樣,想摸來摸哥,摸哪兒都行。”
鹿潼嗤笑了一聲,饒有深意的目光瞟了一眼那邊還站著的女人,又晃晃悠悠挪到對麵的男人身上,“那也就是不給我摸,誰知道是不是要給有的人摸爛了!”
本就看好戲的兩個人自然沒有錯過她的目光,眼神往黎初身上一盯。
“摸爛了?”
“……”
黎初眉梢往上一挑,就在眾目睽睽之下緩步走到沈裴之身邊,幾乎是貼著他的身體坐下,兩人的腿緊挨在一起,“不知道你們是怎麽說話的,我的男人,我當然是想摸就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