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舒對她的印象並不深刻,隻是記憶裏有過這樣一個女人,婀娜漂亮,和沈裴之關係匪淺。
“你是……”
她皺眉,想不起她的名字。
黎初攤手停在下把正前方,介紹自己的姿勢,“黎初。”
“……黎小姐。”
樊舒情不自禁的看了眼旁邊,男人不動聲色,懷裏的古馳包放下去是什麽樣現在還是什麽樣,但他沒有阻止,就已經是最大的縱容。
她手指攥了攥,聲音發沉,“你知不知道打擾別人吃飯是很不禮貌的行為?我們似乎沒有邀請你。”
“你這麽說就不禮貌了。”
黎初滿臉單純,“這是沈氏的食堂,沈氏有誰邀請你嗎?”
樊舒:“……”
她是不請自來。
“不過我們沈氏向來好客,我不趕你走,大家就當拚個桌。”
黎初閑散的音調自帶一股慵懶,邊說邊抽紙巾擦麵前的桌子,越擦越過去,到沈裴之麵前時對他歪頭一笑,“你之前不是說這兒的香辣蟹做得很好吃嗎?有沒有給我點?”
沈裴之深眸裏映襯著女人的明眸皓齒,她湊得很近,身上的香氣被風送進鼻腔,短短兩天,他好像已經熟悉了這個味道。
他眸色發暗,“來都來了,不會自己點?”
“算了。”
她又擦著桌子回去,動作幹脆好看,“你點什麽我吃什麽吧,不然浪費。”
“……”
樊舒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互動,心口起伏越來越重, 她難過的不隻是沈裴之的態度,更是來源於未知。
不知道這個女人從哪兒冒出來的,不知道她從什麽時候和沈裴之勾搭到一起的……以及,不知道他們現在已經發展到了什麽地步。
沈裴之對她的態度雖然說不上多好,但這種不好裏還夾雜了很多別的東西,仿佛在他們倆人之間豎起了高高的圍牆,外人絲毫滲入不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