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覺得這樣箍著很不舒服?”
她歎了口氣,“先放手。”
“那你保證不跑?”
“嗯。”
蘇時縉這才小心翼翼的鬆開,眼神欲言又止,要不是黎初早就知道他是什麽人,還真會覺得他就是個忠犬男友。
“初初……我那天說的話不是故意的,我隻是太想真正擁有你了,我想跟你結婚,想跟你有一個自己的家,就算現在真的發生什麽不也是順其自然的事嗎?你原諒我好不好?嗯?”
黎初抽出被他握著的手,看著他,目光無波無瀾。
好一會兒從包裏摸出手機。
“時縉,我很想原諒你,你知道我本來就沒什麽親人朋友,也隻剩下你,可你為什麽總是把我當成傻子呢?”
CPU麽。
誰不會。
她不緊不慢找出一個公司新人的朋友圈擺到他麵前,“你頂著這幅尊容出現在我麵前,無非就是想告訴我,你這兩天因為愧疚過得有多不好,可是實際上呢?”
“實際你在組織派對、喝酒。”
一頓。
她又幽幽道:“或許還借著這個由頭酒後亂性,徹夜沉淪。”
蘇時縉的臉色在她言辭鑿鑿裏由白轉黑,小視頻裏他的臉非常清楚,下麵還帶著酒吧定位……
這些女人,說了不能發圈還是偷偷發,真當他不會發火?
他摒住一口氣,“初初……”
“到此為止。”
黎初收起手機,散漫的神色卻有著不容拒絕的鋒冷,“等你什麽時候能平等真誠的溝通了,我們再說。”
她繞過他上車,再次被把住車門。
蘇時縉咬著牙。
“初初,我坦白……坦白行嗎?”
“我現在有事,明天再說。”
“……”
蘇時縉早知道這個女人不是那麽好拿捏的,但沒想到她這麽不顧舊情,不就是睡了個女人?真至於這麽死揪著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