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往外走一邊扣著襯衣紐扣,身姿筆挺,步伐勁韌,禁欲迷人卻又色氣滿身。
書房的門被關上,徹底阻絕了黎初的視線。
她衣衫半褪的窩在辦公椅裏,好一會兒呼吸漸平。
低頭——
這一副被欺負慘了的樣子!
她咬牙罵了一聲髒話,很不耐煩的伸手,拉起兩邊已經掉到胳膊上的浴袍。不過沈裴之剛才也沒有占到什麽好處,隻要樊舒眼睛不瞎,應該能看出來發生了什麽吧?
——
沈裴之開門時樊舒正準備拿手機給他打電話,突然麵前有燈光傾瀉出來,她一愣,隨即笑著收起手機,“裴之你是睡著了嗎?我剛想……”
話音一止,她的笑容僵住。
麵前的男人看起來沒什麽異樣,但那雙微微泛紅的眼眸裏明顯有未退的欲妄,還有……
那是吻痕嗎?
他家裏有女人?
樊舒倒抽了一口冷氣,“裴之你、你剛剛在做什麽?”
沈裴之倚在門口,身姿頎長,抬手扯衣領的動作野性十足,細看之下還有幾分不耐和躁鬱,“樊小姐大半夜擾人清夢,就是為了問我在做什麽?”
“裴之。”
樊舒臉色有些發白。
目光不受控製的掃過他的喉結,轉眼挪開,她今天來是經過深思熟慮的,不是為了吵架,“我可以進去聊聊嗎?”
“樊小姐。”
沈裴之單手擋在門上,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現在已經十點,這麽進一個男人的家似乎對你名聲不太好。”
“一定要這麽說話嗎?”
男人看著她,沉默。
樊舒鼓足勇氣往前走了兩步,抬手拉住他的胳膊,“我今天來是想……”
“哇,有客人啊。”
“……”
門口的兩個人同時回頭。
黎初穿著浴袍,抱著手,一副看好戲的姿態靠在沙發上,半幹的長黑頭發隨意披散,紅唇飽滿光澤,令人想入非非的瀲灩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