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遠洲收起臉上玩味的表情,正色,“裴之,沈老二出車禍的地方在京大門口,黎初是京大的。”
“所以?”
“所以你就沒想過那場車禍可能不是偶然?”
他冷笑一聲,“在學校門口出那麽嚴重的車禍,開車的人是想坐牢想瘋了?要是撞到的人是學生,這事兒可就大了。”
京大裏的學生大多數都有身份有背景, 碰著誰都賠不起。
平時根本就不會有車。
偏偏那麽巧,沈穆在那兒出事。
沈穆是沈家小姐的兒子,常年居於國外,大三休假回國幾天就不願意走了,執意要把進修課程放到國內完成。
沈清,也就是沈裴之的姑姑。
她向來尊重兒子的想法,於是就點了頭。
沈穆回國後沒多久就聲稱自己談了戀愛,但是女朋友臉皮薄,要等過幾年談婚論嫁才把人帶給他們看,京大的高材生。
如果那個人真的是黎初……
不對。
不管是不是黎初,沈穆出現在那裏都絕不是偶然!
沈裴之聽著他逐漸激動的嗓音,一言不發,順手又抬起桌上的咖啡杯,指腹輕撫過杯沿,湛黑的眼眸和俊美的臉頰倒映在杯子裏,晃動難懂。
“你倒是說話!”
祁遠洲擰眉,“你要是不打算管,我來查!”
“不必。”
沈裴之抬眼看他,“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你不要插手,也不要招惹黎初,她不是能跟你玩玩而已的人。”
“這麽說你已經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了?有手段啊,把樊舒都幹下去了。”
語氣聽不出是嘲諷還是其他。
沈裴之沒解釋,“事情已經談完了,不送。”
“你他媽……”
祁遠洲罵了一句又止住,站起來拉了拉西裝,維持著自己的精英氣質,看著他冷笑,“沈裴之,你麽,遲早栽在女人手裏。”
“彼此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