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一本想要稟告王爺的並非是凶手一事,而是小世子的事情,但是看王爺不願多談小世子的事兒,夜一再度將小世子的事情吞咽到腹中。
“回王爺,還沒有。不過據宋老說,凶手很可能是個厲害的角色,身手非常的了得。”
夜一本就嚴肅的一張臉更是染了一絲憂色。
“爺……”夜一的喚聲裏染了一絲擔憂。
“密切監視她們的一舉一動。不放過一絲一毫!”夜君逸的一句話也斷定了,那些個侍妾們根本都入不得他的眼。
而且一個個在別人眼中美豔無雙,妖嬈萬千的美人兒,卻不知又會是哪一位政敵的毒蛇,隨時打算蟄伏他。
“是,王爺。”夜一隨即領命離去,至此,小世子的事情夜一無暇再稟告夜君逸得知。
明月軒內,唯有小丫鬟戰戰兢兢替朝歌擦拭著身體,進行物理降溫。
“冷……好冷……”
朝歌痛苦的***著,額頭冷汗直冒,大肆的喊著,上下唇打顫,身子縮成了一團,嚇得一邊的小丫鬟不知如何服侍,局促的看向夜君逸,一顆心卻提到了嗓子眼。
“爺……”小丫鬟生怕惹得這位喋血無情的冷麵王爺大怒,怯聲聲的喚了一聲。
“滾!”簡短的一個字,彰顯了夜君逸心情的惡劣。
嚇得小丫鬟快速的退身出去。
床榻上的朝歌身子越縮越緊,看得一邊的夜君逸冰冷的劍眉冷凝,暗黑著臉躺到榻上,猶如拎小雞一般將朝歌拎到懷中。
迷迷糊糊中的朝歌一下子找到了溫暖的物體,當下雙手一把懷住了夜君逸堅瘦有力的腰。
多久了?自從他的夕兒過世後,從沒有任何女子能夠近他的身,更不肖說如這般貼身抱著,理智告訴他,都是這個女人,若非因為她,他的夕兒不會死。
夜君逸的眼底染了狂怒,伸出手就要去扳開朝歌懷在他腰際的手。可是不知怎的,混沌中的朝歌力氣竟也出奇的大,死死的抱著,不肯鬆動一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