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這一覺睡得非常香甜,看著才出生不過幾日的小嬰兒就被人下毒暗算,吃這等哭,朝歌的眼底染了一層寒冰。
很快一個時辰過去了。朝歌很不舍得驚擾孩子,又不敢讓孩子太過沉睡。一個時辰務必要叫醒孩子,朝歌動作輕柔的弄醒了孩子,孩子當下探頭探腦的尋常食源。
那急切的樣兒,可見是鹽水排毒見效了。
朝歌歎了口氣,命了翠雲端來熱水,擰好熱毛巾遞給朝歌。
朝歌擦拭了一下算是消毒,接連三次,這才讓已經餓急了的孩子可以喝到食源。
靜謐的屋內,隻聽到孩子“吧唧吧唧”的吃食聲。
半刻鍾後,孩子將一邊的食源吃完了,似乎還不夠,又是努力的探頭尋找。似乎找不到,隨即扯開嗓子又哭了起來。
朝歌忙換了一邊,讓小家夥繼續。
“吧唧吧唧”……
聽著孩子饜足的吃食聲,朝歌的眼眶再度濕潤了。
這孩子雖不是她十月懷胎,可是卻讓她真心感覺到這孩子似乎是她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隻要看著他如此饜足的吃食,就是一種滿足。
忍不住,朝歌哼起了歌兒。
一根紫竹直苗苗,送給寶寶做管蕭。
蕭兒對準口,口兒對準蕭。
蕭中吹出新的時調。
小寶寶,欲底欲底學會了……
小寶寶,欲底欲底學會了……
柔美的歌聲響在嬰兒的耳邊,讓孩子也沉醉了。一邊吃著,一邊閉上了眼睛。
很快又進入了甜美的夢想。
看著孩子再度睡得香甜,朝歌蒼白的臉上欣慰的一笑。
暗處,問天將這一幕全收收入眼底,幽深如海的雙眸裏染滿了嫉妒,心裏堵得難受。
他嫉妒孩子,更嫉妒這個女人和夜君逸生下孩子。連帶的眼底泛起了驚***浪來。
屋內,朝歌看著孩子臉上的紅點逐漸消失,提起的一顆心放下。隨後讓命了翠雲將孩子抱到床榻上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