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本王樂意,馬車又如何?正巧本王還沒有在馬車上試過。”夜君逸邪冷的一笑,隨即不規矩的手伸來。
“啊……”朝歌一個激動,頭狠狠地撞到了馬車車壁上,而不巧的竟暈了過去。
夜君逸看著軟在自己懷中的女子,如寒潭般深不見底的黑眸緊緊的凝視著朝歌,修長的手指細細的劃過她如玉般的臉,摩挲過她誘人的紅唇。
“你究竟是誰?為何身上的氣息竟和夢裏的夕兒一樣,你竟還精通驗屍和醫術。”夜君逸喃喃自問。
究竟是從什麽時候起,一切都變了。
夜君逸最後雙眸灼灼的落在秦朝歌的隱隱約約的胸前,想著這裏竟被那孽種占領,滿心的不舒服。
陡然地,他臉湊近,正當要觸及到朝歌的胸前的時候,猛得又是刹住。夜君逸怒捶了車壁一拳。
駕車的侍衛一驚,忙問道:“爺,出了什麽事?”
傳來夜君逸巨冷的聲音:“趕你的馬車!”
冰冷的兩個字透著濃濃的殺氣,帶起一股森冷的寒意,讓侍衛情不自禁的瑟了瑟身體,忙專心致誌的架著馬車一路朝梁王府行去。
夜君逸煩躁的看著已經暈過去的朝歌,尤其是雙眸怎麽都移不開那一片起伏的胸口處,呼吸越來越渾濁,額頭青筋暴起,雙手緊握成拳。
他用了多大的克製才努力的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閉上眼。但是就算是閉上了眼睛,滿腦子還是她喂奶的畫麵,鼻息之間殘留著那淡淡的香味。這味道彌漫到四肢百骸,怎麽也揮之不去。
夜君逸則更惱自己竟然被這個女人給左右了心緒。
回梁王府的一路上,在克製,在生氣,同時也在深思。今日所見,秦朝歌驗屍手法果敢,救人手法非常嫻熟。
他凝眉深思,這個女人究竟是從何時開始變得?懷孕期間,還是那個懦弱好欺的秦朝歌。之前並沒有發現任何的端倪,一直到孩子出生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