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歲跟得呂夫人呀?”
“八歲。”
“八歲跟得,和呂夫人很親厚吧。”
“是。”秋菊麵上依舊平靜對答,但是一顆心卻提了起,全身的細胞都蘇醒。
“前日裏夜裏你在幹什麽?”
“伺候我家夫人。”
“之後呢?”
“之後奴婢就守在門外。”
“可有人見證?”
“並無。”
“昨日晚上你又做什麽?”
“和前日一樣。”
“如此說來,這幾日都無人可以證明你一直就在煙霞樓。”
問到這裏,院子裏的人隱隱的明白朝歌的意思了,一個個地眼中滿是詫異,難不成這秋菊就是殺人凶手。
秋菊心底也畫過一絲不安,抬頭問道:“王妃,這話是什麽意思?”
“昨日早上小世子的奶娘地屍體被被人發現,刑部推算死於前日晚上……”朝歌平靜無波道。
秋菊麵色一白,顫著聲道:“王妃是……是懷疑秋菊是凶手?”
站在下麵來觀看的呂燕忍不住了,當下拔高聲音罵道:“秦朝歌,你仗著自己是王妃,先是斷我十指,現在又誣陷我的婢女。你憑什麽將髒水潑到我煙霞樓來。”
朝歌看著下首氣急敗壞的呂燕,神色淡淡,又是極其平靜道:“來人,將呂夫人帶下去。”
呂燕更是急了:“我不下去,你憑什麽帶我下去,王爺,秋菊是冤枉的!”
“帶下去!”冰冷絕情的三個字顯示了夜君逸此刻的無情。
隨著叫嚷聲逐漸消失,朝歌這才繼續問道:“秋菊,你既說這兩***都在伺候呂夫人。那你倒是細細說說,你都忙碌了些什麽?”
秋菊隨即流利地將這兩日的事情事無巨細全都講述了一遍,並無發現什麽端倪。
朝歌美眸眸底劃過一道精芒,隨即吩咐道:“管家,去把呂夫人請來。”
眾人眼中的疑惑更盛了,不知道王妃葫蘆裏賣得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