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君逸的笑很驚豔,可是朝歌腦海裏想的竟是那張鬼麵下會不會也有此等驚華的容顏和絢爛的笑。
朝歌想著那張鬼麵,一顆心竟砰砰砰直跳,另一半邊臉也染上了紅霞。
夜君逸見了,心情大好,從懷中掏出一個精美的白色小瓷瓶。倒了一些藥在修長如竹節的手指上,手就要觸及到朝歌的臉的時候。
朝歌一驚,抬頭,勾唇冷哼了一聲:“夜君逸,別把人都當成和你一樣賤,給一個巴掌,隨後給一顆糖。這事就算了了!”
隨即朝歌執拗的轉過頭去,不讓夜君逸替她上藥。
今夜,朝歌句句冷嘲熱諷,不給好臉色,但是夜君逸出奇的好脾氣,緩聲道:“既然王妃生本王的氣,不願意上藥,那本王隻好自薦枕席安撫。”
話落,夜君逸真就坐到了榻上,作勢要掀開被子。
破天荒的,這是夜君逸第一次開這樣的玩笑。
“你……無賴!”朝歌紅著臉氣恨恨道,不甘心的扭過頭,怒瞪夜君逸。
“上藥或者自薦枕席?王妃自選一個?”夜君逸隨即臉上的笑裏竟帶了一絲痞氣,還真有點像個無賴。
“你的心意我領了,把藥給我,你可以滾了。”朝歌口氣很嗆道。
雙眸噴火,好似和夜君逸勢不兩立一般,與私下裏的她簡直判若兩人。
人就是這樣,偷聽到的就是掏心的心窩話,而且一旦認定了一個人的好,怎麽看都覺得她這是口是心非,故意和他置氣。
“王妃如此說,本王隻好遵命!今夜定然如王妃所願,一起滾到天亮!”夜君逸邪魅的紅唇旋開詭魅的一笑,就勢一個轉身,壓在了秦朝歌的身上。
“嘶!”身上陡然一重,朝歌忍不住的叫出聲,麵紅耳赤,不知是被氣的還是羞的。
朝歌怒瞪著壓在她身上的夜君逸,男人的臉皮厚起來堪比銅牆鐵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