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小二覺得自己真的已經說得很完整了,可是為什麽寧王的臉卻越來越黑,身上散發的戾氣越來越濃鬱,令他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你可以出去了,沒有本王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進來打擾。”
華胥政堯半眯著狹長的鷹梟,冷冷的道,那冰冷的嗓音幾乎可以將人凍成冰塊。
“是,是,小的這就出去。”
店小二如釋刑的囚犯似的,長長的鬆了一口氣,逃也似的從這間廂房裏消失了。
偌大的廂房裏,隻有華胥政堯一個人,深邃晦暗的眸子失去焦聚的盯著牆角發呆,他有點搞不懂那個女人了,她到底是真傻還是裝傻,是真癡還是裝癡?
飽飽的美餐一頓後,慕容如雪帶著丫環青鳶一臉滿足的離開了醉月樓。
她們又在集市上隨便逛了一陣子,才慢慢悠悠的往回走。
走到將軍府的大門,正巧遇見衛淩風。
慕容如雪估摸父親已經回來了,因為衛淩風就是慕容樺的標誌。
往往慕容樺出現的地方,肯定會有衛淩風的身影,反之,看見了衛淩風,她爹肯定也回府了。
衛淩風一襲白衣翩翩,烏黑的發垂順飄逸,犀利清冷的眼眸在看見慕容如雪的一瞬,閃動著璀璨如星的光芒,這個重生的大小姐令他很好奇。
他實在是不明白,一個人怎麽可能一夜之間變成了另一個完全不同的人,雖然是同一具身體,同一張麵孔,可是骨子裏的氣質卻變了,就像是換了靈魂的軀殼。
衛淩風恭敬的欠身行了禮:“衛淩風見過大小姐。”
慕容如雪微微頷首應了聲,視線卻落在了大門左側青石獅子後麵的轎輦上,這不是慕容家的轎輦,看來此刻府上是有貴客。
“衛淩風,府上來了什麽貴客?”
慕容如雪漫不經心的淡淡問道。
衛淩風眸底劃過一抹欣賞之色,這位重生的大小姐不僅聰慧,而且還心思細膩,令他不得不由心的欽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