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慕容如雪便回想起王媒婆來的事情,眸光微暗。
難道爹爹今日是為了那件事情來的嗎?連早朝都不上,就隻是為了飛鷹堡的那門親事?
“如雪,你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習劍的?”
慕容樺甚至忘記了自己來這兒的初衷,疑惑的眸子望著慕容如雪,她現在的修為普通人至少得耗上兩三年的苦練方可達到。
慕容如雪沒有隱瞞,如實回答:“從上次女兒抄《玄功心法》開始。”
“怎麽可能……”
慕容樺不能置信的瞪大眼睛,嘴裏麵喃喃道,他本身已經算是武學奇才了,可當初也花了近半年的時間才達到如雪現在的劍術修為,可她……隻不過短短數月,竟然已經練到了大劍士等級。
“爹,你怎麽了?臉色那麽難看,是……昨夜沒有睡好嗎?”
慕容如雪臉上流露出糾結情緒,她知道昨夜她在大堂拂袖而去,當時定是讓爹顏麵全無。
女兒一問,倒也讓慕容樺想起了自己來這兒的目的,他不正是為了昨夜的事情而來嗎?
“如雪,爹昨晚是徹夜未眠,腦子裏想的全是你的事兒……”
慕容樺說到這兒,突然臉上顯露出痛苦之色,粗糲的大掌倏地捂上心口:“咳咳……”
“爹,您怎麽了?是受了風寒嗎?我讓青鳶給您熬薑湯。”
慕容如雪上前攙扶上父親的胳膊,小手輕拍著他的後背,一邊叫道:“青鳶,快去給老爺熬點薑湯,恐怕是受了風寒了……”
“是,小姐。”
青鳶緊張的望向慕容樺,他的臉色看起來真的不太好。
“看把你這丫頭緊張的,爹不礙事的。哎,還是老了呀,不得不服輸……”
慕容樺頗有感概的長長歎了口氣,望著如雪的眸光充滿慈愛。
“爹,您的手好涼,是身體不舒服嗎?”
慕容如雪隱隱有種不好的感覺,慕容樺的劍術她是見過的,以他這樣武功修為的人而言,體質應該很好,怎麽會染上風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