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樺怔了怔,太子殿下竟然不相信?他說的可都是實情,絕對沒有袒護女兒,此刻他最最擔心的是,因為如雪的關係而影響到兩國戰事。
慕容樺身為護國大將軍,他倒不是怕打仗,隻是,若打起仗來,多少家庭妻離子散,要死多少將士,這些都不是他願意看到的。
“太子殿下,老夫也是一把年紀的人了,更不會拿自己女兒的清白開玩笑,有些話或許說出來令人匪夷所思,但是,請太子殿下相信,老夫說的都是實情。小女慕容如雪被人輕薄之時,根本就不懂得任何玄法之術,說出來太子殿下恐怕很難相信這一點,其實如雪打從生下來就與常人不同,是個連生活都無法自理的癡傻兒,根本就不可能習武論劍。”
聽到這兒,北冥玄燁的眉心越蹙越緊,性感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若有所思的想著什麽。
“太子殿下現在所看見的她,對於老夫而言,也是一個全新的女兒,也許是老天爺開了眼,讓她再飽受了磨難之後,終究是守得雲開見月明。”
“本王冒昧的問一句,慕容大小姐是……在何時何地出的事?”
北冥玄燁似乎對於慕容如雪重生之事並未聽進耳底,反倒麵色凝重的問起了另外一件事,這件事情對於他而言,有著相當重要的意義。
“這個……”
慕容樺似乎有難言之隱,他不知道該不該直言,畢竟北冥玄燁是金刹國的太子,若是跟他說自己的女兒是在雲璟國的皇宮裏出的事,會不會讓外人對雲璟國皇宮的兵力治安產生質疑,換一句話說,會不會讓人對雲璟國皇上的威望產生質疑。
天子腳下也能出這樣的事情,說出來畢竟是不光彩的,所以該不該說出這個答案,令慕容樺很苦惱。
慕容樺的猶豫不決似乎已經讓北冥玄燁心裏有了答案,人看似漫不經心的淡淡道:“這件事情本王會了解清楚,如果真像慕容將軍所言,慕容大小姐確實是有難言之隱,本王……可以既往不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