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他是一個白眼兒狼,閆家公子躺在**,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思緒莫名其妙的不知道飄到了哪裏。
奇怪的是,他好像並沒有想象當中的那麽擔心,自從書童告訴自己有關於唐家二小姐的事情之後,哪怕是老爺子的斥責,都讓自己擔心不起來了,反正,心不甘情不願的人又不是隻有他一個,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它對應的解決的方法的。自己就沒有必要在這裏杞人憂天,做出這種沒有必要的擔心了。
而濕淋淋的回去的宋新月就沒有閆家公子那樣子的好運氣了,本來想著偷偷的溜進去,就假裝今天的事情根本就沒有發生過,可是這邊剛剛進入府中,就被趙如宴給歹了一個正著,突然之間被抓包的感覺就像是自己偷吃了糖果,然而自己被告知不能偷吃一樣。
宋新月感覺自己的衣領被人用力的拉著,回過頭,想要說些什麽,卻在趙如宴的眼神之中,什麽話都說不出來,宋新月剛開始還是低著頭的,可是想來想去,自己低著頭,也解決不了任何的問題啊?
而且,這種氣氛實在是有點兒太詭異了,自己心虛的低著頭,可是趙如宴,卻自始至終都沒有說話的意思,最後,宋新月也實在是別的有點兒難受,終於忍無可忍的抬起頭。
嘴角咧出一個弧度來,露出來一口白白的牙齒,可是趙如宴一板正經的樣子,終於還是讓宋新月的笑容有點兒繃不住了,臉上頓時之間僵硬了起來的解釋道:“我隻不過是覺得花燈好玩兒,就出去轉了一圈兒而已,你不要這麽一本正經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做了什麽不應該做的事情呢?”
“原來,你還知道自己什麽事情應該做,什麽事情不應該做啊?我以為,在你的心中,隻有無法無天。”趙如宴的聲音依舊是生氣的說道,宋新月小心翼翼的看著他陰沉的臉色,也不清楚他到底是在生什麽氣,自己不是回來了?又不會有什麽過分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