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可能在猜測進德帝今晚會去誰宮中,深宮中的女人啊,活的真艱難,誰都值得同情,誰又都不值得同情啊,宋新月心裏一陣感慨。
熬著熬著,宮宴終於結束了,就像上學時的文藝表演,冗長又無趣,隻讓人昏昏欲睡。
趙如宴就和宋新月回了國公府,宋新月真覺得這種宴會沒什麽意思,個個都是達官貴人,說談心,誰敢和別人交心啊。
你的秘密被別人知道,哪一日,他可能就成為你的敵人,到時候,他就會用你的把柄來整治你,隻是,成為這個世子夫人,恐怕以後還有的參加呢。
國公爺和國公夫人還沒有睡覺,老倆口挺能熬夜的啊。
“如宴,過幾日帶新月回趟娘家?”宋新月知道這是風俗。
“嗯。”
“皇後身體怎麽樣?”國公夫人問道,“挺好的。”
“那就好,你們也去休息吧。”說完就在丫鬟的攙扶下走了,說來也怪,這國公夫人不過四十來歲,卻是老態龍鍾,和豐神俊朗的國公爺站一起,極為不配,不像他的妻子,倒像他的娘。
“趙如宴,我明天就替你治病。”他走的很快,自己追上去說。
“不用了。”沒想到他會這樣說,這是什麽意思,那之前的協議呢,她倒是比較關心這個。
“為什麽,你相信我一定能解你身上的毒。”
“我說不用就不用,還有這個協議背後的也通通不算數,你沒有自由,不能想去哪裏就去哪裏.”
“趙如宴,你怎麽可以這樣,是我哪裏讓你生氣了嗎?你說出來。”
“沒有,你表現的很好,隻是我想這麽幹。”竟然說這樣的話,真是要把她氣死,真是個大魔王。
幾日後,二人就去了宋府,自家的傻子大小姐嫁給了京城第一美男,世子趙無宴,府裏的下人都很驚訝,他們明麵上不敢有所表現,卻偷偷的觀察著倆人,小姐精神很正常,一切禮節也很齊全,宋將軍和宋夫人非常激動,不停的說倆人有多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