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第二天,國公夫人李月珍就找來宋新月,她一進去,發現屋子裏沒有什麽丫鬟仆人,就是過公夫人後麵站著個丫鬟。趙如宴坐在椅子上,看見她,回一個眼神,但她沒明白是什麽意思,請原諒,他們還不是很熟,沒有這種默契。
“新月,今日請你來是想問你一件事。”李月珍喝了一口茶水,抬頭看她,眼神銳利。
“婆婆,想問什麽事?”心裏有種預感,還有叫婆婆這個稱呼,自己真的很不習慣。
“就是關於你和如宴前幾日失蹤的事,到底是怎麽回事?”
“娘,我說過了,是我在那裏散步,跌入坑裏,新月經過,然後想救我,卻不小心自己也掉下去,後來她還救了我。”他說的很快,她也立即明白原來是為這事。
“我不是讓你不要講話嗎?如宴,你怎麽不聽娘的話啊?”李月珍是真的生氣。
“新月,有人來向我報告,是你偷了世子的東西,最後又導致世子掉入坑中,我現在問你,此事是不是真的。”李月珍坦白的說了出來,
“快點回答我,難道這事你還要想一想嗎?”她說道,另一邊,趙如宴不停的給自己使眼色。
“當然不是,我從來沒有做過這件事。”
“可是我這裏有證人,她還說自己有證據。”此言一出,宋新月和趙如宴都是一驚,什麽證人,什麽證據。
“宋新月,你是將軍的女兒,也是個大家閨秀,名門之後,雖然說以前有點特殊,可現在你行為處事倒也正常,我給你次機會,我問你,這次如宴出事是不是因你而起,與你有關。”李氏問道,她一定要將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兒媳冤枉,我絕對沒有做過這樣的事。”不能承認,如果說和自己有關,誰知道會有什麽後果。
“好,秀雨,你去把杏月帶進來。”李月珍吩咐身邊的丫鬟,“是,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