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婉的丫頭一邊給唐婉用冰塊冰臉,一邊臉上露出了委屈的表情,帶著微微的哭腔,“貴妃怎麽能夠這樣子對待小姐?小姐再怎麽說,也是她的妹妹,打斷骨頭連著筋,小姐一個女子,如何能夠讓小姐的臉毀至如此?”
唐婉麵無表情,隻是覺得這個姐妹之情有些可笑,每一次,她見唐貴妃,哪一次不是如履薄冰的?
她嘴角露出一抹癡癡的笑意,“她又何嚐真正的將我當做她的妹妹?在她看來,我隻不過是永遠不陪個她擁有唐家的姓氏的恥辱罷了。”
“小姐哪裏比不上唐貴妃?這人人都想要如此的幸運,如此的出生,可是又有幾個人能夠真正如此?”丫頭替唐婉抱不平。
而經過剛才得一件事情,唐婉的心情越發的堅定和平和了下來,她將臉上裹著冰塊的毛巾拿下來,眼神是深不見底的黑洞,讓人深陷其中,不明所以,她清楚,在宋新月那裏,自己永遠爭不到趙如宴,在唐貴妃這裏,她永遠都不配個她共同享受一些東西。
可是,她不服氣,憑什麽僅僅因為出身,自己就要被否定掉?
宋新月,你給我等著,唐貴妃,總有一天我要讓你知道,你會為今日自己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後悔的。
唐婉心有不甘,天色漸漸的暗沉了下來,唐婉身邊的丫頭鬼鬼祟祟的又到了避暑山莊的門口,帶著唐婉給的一些細軟,和一個黑衣人會麵。
夜幕之中,傳來兩個人低聲說話的聲音,而這一幕,恰巧被路過的紫蘇給聽到了。
夜色太深,看不清楚兩個人到底在幹嘛,但是他們的對話,卻讓紫蘇心頭一驚。
隻聽到兩個人低聲交談。
“收人錢財,替人消災,小姐說了,這件事情做成了,定有重謝,隻要你把那個賤人給徹徹底底的清除了,到時候,有比這還豐厚的獎賞等著你。”紫蘇的聲音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