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唐婉的腦子能夠想到這一步,如今,也不會是現在的樣子了。
“你還記得本宮來的時候,陪嫁的玉佩麽?”唐貴妃突然之間問道,丫頭似乎想起來了什麽,突然之間恍然大悟,“娘娘的東西都是奴婢收著的,這種貴重的東西,更加不可能會讓她們這些粗使丫頭碰的,奴婢還記得放在哪裏呢。”
丫頭說著,就朝著梳妝盒子走過去,可是翻來覆去,終究是找不到所謂的收好的玉佩,便有些不解了起來,“奴婢記得就是放在這裏的啊?為何突然之間不見了?娘娘不用著急,奴婢去問問,看看究竟是哪個不懂事兒的,娘娘的東西竟然也敢碰。”丫頭憤憤其詞。
而唐貴妃卻搖了搖頭,從手裏拿出那丟了的玉佩,剛才皇上離開的時候,把玉佩留給了她。
“不用了,這玉佩,不再別人那裏,在皇上的手裏。”
丫頭不解,唐貴妃繼續解釋道:“這就是今天本宮被禁足的理由,這玉佩正是從那天刺殺皇上的殺手那裏找到的,你說,如果你是皇上,你會懷疑本宮麽?”
“當然不會,貴妃沒有理由害皇上,更何況是這種時候?”
“當然會,如今,本宮的兒子和皇後的兒子都覬覦皇位,若是此時皇上出了什麽事兒,到底花落誰家,就不得而知了,而皇上,可能也是這麽認為的吧?隻不過,有一件事情,本宮有點兒想不通,你說,這玉佩好端端的待在梳妝盒子當中,怎麽會突然到了殺手那裏?”
“那天二小姐不是說這件事情是她一手策劃想要取了世子妃的性命?如此,便應該是二小姐偷偷拿去的?”丫頭對於自己的言辭也有些懷疑,可是除了這個可能性,她也想不到其他合理的解釋了。
“你認識唐婉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有腦子想到世子妃是她成為世子夫人的羈絆,找來了殺手取宋新月的性命,可是她絕對想不到,從本宮這裏拿玉佩,栽贓給本宮。”唐貴妃篤定,心裏麵充滿了疑惑,但是也漸漸的清晰開來,這和自己不和的人,也就那麽幾個,究竟是誰,如今想想,也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