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黑風高之中,三皇子自從上次和唐貴妃兩個人分開了之後,就已經密謀了這件事情很久,今天,隻需要確定所有的事情,就可以成功的解決一些事情了。
三皇子手中的信件在手中停留了片刻,最終片刻的猶豫之後,三皇子對著門外的奴才叫道,很快,奴才就停在了三皇子的身前,“三皇子。”奴才點了點頭,三皇子神情嚴肅,把剛才收好的信件拿了出來,遞給了進來的奴才,“你秘密把這封信送給唐相,唐相自然會明白我說的到底是什麽意思的,不過你要切記,這件事情,不能夠讓任何人知道。”說到這裏,三皇子的神情前所未有的嚴肅了起來。
這件事情,皇上若是知道了,一定不堪設想,他不想在一些事情還不確定之前,節外生枝。
看著三皇子肅穆的神情,奴才收了信件,便匆匆的朝著唐相那裏而去。
最近這段日子裏麵,自從唐貴妃被禁足了之後,唐府就是很多人避之不及的地方,而唐相花天酒地,對於這一切,置若罔聞,縱然擔心,可是也解決不了什麽問題,況且,唐貴妃深得盛寵,就算是如今的情形,也隻不過是暫時的情況罷了。
唐相又是醉酒歸來,昏昏欲睡的到了門口,搖搖晃晃的進去了書房,這個時候,無論是去誰的寢室,怕是自討苦吃,倒不如討個安生。
卻在剛剛進入書房們,關上門,感覺到身後有一雙眼睛在緊緊的盯著自己,讓唐相有些不自然的身體打了一個寒噤,下意識反應過來的時候,這才鬆了一口氣,有些掃興的說道:“原來是你啊,三皇子派你來,可是有什麽事情?”
“三皇子讓唐相看看這封信,對於一些情況,就自然而然的心知肚明了。”奴才說著,從懷中取出一封信,遞給唐相得手中,驚訝之餘,臉上露出微微的不情願,卻還是打開了信件,卻在下一秒,眉頭緊蹙,“什麽?他一定是瘋了,這皇子之間,互相殘殺,是皇室大忌,如果讓皇上發現了,到時候得結果,恐怕隻是會不堪設想。”唐相心有餘悸,害怕這件事情,牽連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