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容妃的臉上,再怎麽看也不像是懲戒的樣子,她回頭,“就算是為了有的人而來,也得清楚,自己有沒有這個能力救的了她才行,如此莽撞,最後,隻會讓情況更糟而已,有的時候,想要救一個人,往往最需要的,不是衝動,而是等待。”
容妃似乎話中有深意,宋新月有點兒摸不著頭腦,難道你她知道自己是為了紫蘇而來?可是她的話,明明又暗指著什麽,宋新月思索之際,整個花園,都已經隻剩下自己了,她聽著漸漸平息的叫聲,心中像是哽咽著什麽東西,讓自己渾身不舒服。
次日,陽光正好,華麗頂飾的遮陽傘下,唐貴妃正雍容自得的坐在人駕上,有丫頭持著扇子不停的給唐貴妃扇涼,在同行的下人熱的汗水浸背的時候,唐貴妃一身絲綢鍛造的繡衫衣裙,依舊沒有一絲絲濕漉漉嗯痕跡。
停在天牢門口,唐貴妃的嘴角上揚起一抹笑容,讓下人都在門外等候,隻有自己和貼身丫頭進去,看到是唐貴妃,天牢門口的侍衛臉上雖然做難,卻還是點頭同意了唐貴妃進入。
天牢鍛造密不透風,和外麵的陽光明媚形成極大反差,裏麵都是一些窮凶極惡之徒,剛進去,對著唐貴妃吼叫的聲音和突然傳來的惡臭,都讓唐貴妃忍不住的收了收眼睛和捂住了鼻子,還好有丫頭攙扶,否則就不清楚唐貴妃如何能夠在這裏站住了,她有著一抹淩厲的眉頭情不自禁的皺起,對這裏一臉厭惡的表情。
經過了長長的走道,裏麵各種刑具密布,慘叫聲也一次次的傳入耳際,走道的最頂端,就是趙如晏的牢房,看到趙如晏坐在地上不知道用棍子在地上寫著什麽東西,隻是覺得他的時間,仿佛也沒有那麽慌忙,甚至於,還有一絲絲淡定自若的意思。
看到門口有身影,趙如晏的頭也隻不過是微微的抬了抬,對於自己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置若罔聞的狀態,繼續自顧自的畫著地上的什麽東西,從唐貴妃的距離越過牢門,看的並不是十分的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