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你這畫的是什麽啊?不知道的人了還以為你把葫蘆畫在了上麵。”由於沒有上色,宋新月畫出來的東西就像是一個長瓢葫蘆,看起來,多了幾分滑稽,這宮廷之中,如此之物,根本就是登不上大雅之堂的。
宋新月憋著一股氣,“這跟難看懂麽?這就是一個藥瓶啊?”宋新月一本正經的說道,說到底,自己和趙如晏兩個人的關係,不就是從他的病情開始的麽?終其原因,這應該是值得紀念的一個點兒了吧?
聽了宋新月的解釋,紫蘇倒是覺得有了幾分相似,可是依舊覺得有點兒滑稽,可是倒是也明白了為什麽宋新月要畫個藥瓶上去了,看起來,今天的花燈節事件,依舊讓宋新月心心念念,紫蘇實在是拿宋新月有點兒沒有辦法。
拿起筆,在上麵替宋新月增添了幾筆,隻看到宋新月喜笑顏開,“對對對,就是這樣,我怎麽沒有想到,把花紋畫上去呢。”宋新月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說道。
紫蘇笑了笑宋新月,平時看起來挺明白的一個人,到了這種時候,倒是真的像是一個傻子。
無奈得搖了搖頭,“看來,夫人對今天花燈節一事兒,還是耿耿於懷,隻不過,那唐婉也已經說了,世子是不會陪著夫人去的,夫人到時候一個人去,會被唐婉笑話的。”紫蘇擔心道。
宋新月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可是她的心裏,遠比表麵上的波瀾來的要大的多,“這又怎麽樣,她到時候,恐怕正在唐府之中應對閆家公子的事情,我到時候口頭上告訴她我和世子一起出去,她又有什麽證據證明?既然沒有,和他一起,或者是不一起,又有什麽區別?”
雖然說嘴巴上這樣子說著,可是宋新月的心裏還是忍不住的有一些期待,如果趙如晏能夠和自己一塊兒去把河燈放入水中,這才是最完美的結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