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心一皺,赫連博的聲音帶上了一絲怒氣。
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麽了,明明之前還十分困倦,可是此時卻心神不寧,無論如何都睡不著。
躺著心煩,還不如起來做點什麽。
赫連博翻身下床,穿上鞋,站起身來。
小廖子一見,知曉赫連博的脾氣,若是此時再說,不僅沒有好處,說不定還會受到責罰。
看著赫連博已經掀開紗帳自己走了出來,小廖子連忙朝著殿外喊了一句,將一直在殿外候著的宮女喊了進來,將殿內的燈燭全部點燃了起來。
赫連博由著宮女披上衣服,抬腳朝著前殿走去。小廖子一見,連忙問道:“皇上,這個時辰了,您要做什麽?”
聞言,赫連博腳步一頓,這才想起來,前幾日積壓的奏折已經批閱完了。
看書他此時也沒有心情。
想了想,赫連博道:“朕要出去出去走走。”說著,赫連博抬腳就往外麵走。
小廖子看著赫連博的身上隻批了一見薄披風,心下一驚,此時已經到了深秋,夜深露重的,若是染了風寒可就糟了。
腳下的雙腿動作飛快,小廖子幾步追上赫連博,連聲勸道:“皇上,萬萬使不得啊!夜裏涼的很,不適合出去,您若是實在睡不著,不如去珍妃的宮裏看看?您已經好幾日沒去珍妃的延慶宮了,珍妃白日裏還派丫鬟來問過,奴才見皇上正忙就沒說。”
赫連博聞言,這才想起來,他這幾日一直忙著國事,倒是有好幾日不曾夜宿在哪個妃子的宮裏了。此時被小廖子一提,男人的某些興致頓時被勾了起來。
“也好,就去延慶宮。”
看著赫連博大步走出,小廖子連忙喊道:“擺駕延慶宮!”
片刻後,龍輦停在了延慶宮的門外。
早有太監來通報了珍妃,奈何赫連博過來的太急了,珍妃剛剛穿好衣裳,還沒來得及梳洗打扮,赫連博就闖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