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公公看著跪了一地的大臣,臉色也有些動容,轉回頭,“皇上……”
隻見,皇上猛地站起身來,麵色冰冷的一揮手,“不必再說了,朕心意已決。一月後就是新皇登基的日子,你們好好準備吧!”
說完,皇上快速的走下階梯,離開了大殿。看著皇上行色匆匆的背影,不知為何,總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覺。
福公公原本是是想追隨皇上出去的,誰知,大臣們突然圍了上來,將他的去路擋住了。
“福公公,皇上真的染了重病嗎?為何我們之前沒有聽到任何的風吹草動。”說話的是禮部尚書馮德開。
福公公看著四周一雙雙好奇的眼神,將早就準備好的說辭,原封不動的說了出來,“皇上的確是病了,幾個月前就由朱太醫查出來了,隻不過,之前的情況還不嚴重,昨夜突然病重了,經過太醫院上下的會診,確定皇上……最多隻有半年的壽命了,也有可能更短……”
垂頭,福公公露出哀傷的神色來。
眾大臣見一直在皇上身邊侍候的福公公都這麽說了,多少有些信了。隻不過,還有一些人不死心的問著,實際上,這些人都是一時能以接受這突然的狀況。
而且,這皇位沒有落到二皇子、四皇子或是五皇子的頭上,偏偏落到了之前最不可能的六皇子頭上,這一突然的變故,砸的眾大臣都有些發懵。
所以,他們都想從福公公的嘴裏多問出一些消息,以求在日後能夠在新皇麵前留下個好印象。
隻可惜,福公公所有的話都是按照東方瑾的人交給他的來說的,關於東方瑾的消息,福公公都是模棱兩可、含糊其辭的應付了事。
眼看著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福公公趁人不備溜出人群,快速的離開了大殿。
大將軍一直站在人群外,他雖沒有上前,卻將眾人的問話以及福公公的回答聽了個清清楚楚。見福公公離開了,大將軍也轉身離開了大殿,待到走遠了一些,他快速的轉身來到了禦書房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