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並沒有得到雲淺淺的回答,此刻二人間的距離猶如隔了千山萬水,遠的可怕。
宮逸晨很不喜歡這樣的氣氛,打開藥膏在雲淺淺身上塗抹了起來,躺著的人依舊沒有半點兒的反應,似乎已經沒有了靈魂,直到他的手指來到了密林處,雲淺淺似乎才回過神來,腿部夾緊了,望著他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控訴與陌生。
宮逸晨做事一向是令行禁止,沒有向別人解釋的習慣,但是這會兒他開口的很快:“乖,塗了藥才好得快。”猶如是在哄小孩一樣。
雲淺淺望著宮逸晨拿著藥膏的手,冷漠的笑著:“治好了方便你再來一次嗎?”現在的她寧願自己從來都不認識宮逸晨,甚至於她都後悔來了康城,當初她媽媽那麽反對她留在康城,可是為了林安睿,她義無反顧的留下來,卻不想居然會遇上這樣的事情。
眼前的男人的確很出色,坦白講,在她之前的生活中,從來沒有見過這麽成功的男人,家庭背景好,事業成功,一表人才,但是想到他對自己做出的事情,雲淺淺心裏剩下的隻有厭惡唾棄。
宮逸晨忽然覺得眼前的人離自己很遠,那種快要抓不住的感覺讓他很恐慌,伸手就將雲淺淺拉入了自己的懷中,但是在聽到她的呼痛聲後又慌張的鬆開。
雲淺淺痛的已經說不出話來,經過方才的動作,她感覺自己的身體裏又開始淌血了,煞白著一張臉,咬牙切齒的低吼道:“出去,你出去。”她不能保證要是宮逸晨還呆著這,她會不會氣得咬下他的一口肉來。
宮逸晨心頭鬱結,剛想站起來離開,但是鼻端卻聞到了若隱若現的血腥味,索性把被子全部掀開,就看到鮮紅的血在床單上蔓延開來,觸目驚心。
跌跌撞撞的跑出去,聲音變得慌張:“文澤,又出血了。”他現在隻是想幫她抹藥,怎麽又會出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