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淺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身上的衣服就消失了,嘴角苦澀地勾起,仰頭對上宮逸晨黝黑的眸子,感覺到裏麵的心痛她迷茫了一下,但是很快眼神就變得冷漠:“怎麽,你的傑作還滿意嗎?”
宮逸晨默不作聲,蹲下身體,擠出藥膏輕輕的塗在雲淺淺的胳膊上,那一抹深紫分外的刺眼,再一次證實雲淺淺不是故意推藍芊芊的。
藍芊芊抓到了她疼得地方,她的第一反應自然就是推開人。
宮逸晨的手指輕輕的摩挲著傷口,慢慢的低下頭落下了虔誠的吻,可是這一切在雲淺淺看來覺得無比的諷刺,幹脆的閉上了眼,眼不見心不煩。
宮逸晨抬頭望著沒有半點兒反應的雲淺淺,心中一陣陣的抽痛,藥膏一次次的擠出,塗在那一塊塊或大或小的傷痕上,感覺自己的心已經痛得快呼吸不過來了。自己究竟當時在發什麽瘋,居然把人傷成了這樣。
很快後背就塗好了,雲淺淺睜開了眼,聲音冷如寒冰:“你可以出去了。”宮逸晨現在在她身後,她雖然看不到,但是能夠感覺到他的手指一直在自己的皮膚上滑動,而讓她更覺難堪的是,她的身體居然有了反應,還真的是賤呀,嘲笑著自己,心中卻是矛盾不已。
為什麽還要來招惹她,為什麽還要關心她,他明明有了好的人選,將自己困在他身邊真的不是對雙方的互相傷害嗎?
“你好好養傷,我明天再來。”將藥膏塞進了雲淺淺的手中,宮逸晨忽然沒有繼續看她的勇氣,站起來落荒而逃。
房門外的人靠在門上大口的喘著氣,而門內的人,擠著藥膏,慢慢的塗著,嘴角的嘲諷怎麽都消退不下去。
宮逸晨就這麽一直靠在門口,並且禁製傭人靠近,直到聽不到房間裏有任何的聲音,才輕輕的打開門走了進去。
房間隻留下了一盞鵝黃色的床頭燈,睡著的人現在的表情才沒有了戒備,宮逸晨伸手手指輕輕的摸著雲淺淺的臉頰,眼中的癡迷感覺快要溢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