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的音量也變得更尖銳:“容我冒犯的說一句,月桐郡主是個傻子這是眾所皆知的,她的話能信嗎?”
“蘇夫人——”
程桂蘭頓時小臉也漲得通紅,整個人的情緒也變得不穩定了,她可以容許蘇家夫婦興師問罪,卻受不了蘇夫人將矛頭指向自己的女兒。
百裏嘯也同樣被氣壞了,他輕攬上夫人的肩膀安撫,就在這時,家仆又進來傳話:“將軍,三皇子和四皇子來了--”
“請他們進來!”
大堂的氣氛瞬間凝固,蘇牧夫婦眸底各閃過一抹異色,三皇子和四皇子何等尊貴的身份,竟然同時來到將軍府,顯然私交匪淺。
百裏月桐唇角勾起一抹清冷笑意,雲淡風輕的淡淡道:“兩位皇子來得正好,既然蘇伯母信不過月桐的話,不如就聽聽二位皇子怎麽說。”
當君煜麟和君弘維踏門而入時,眸底亦劃過一抹異色,他們似也沒有料到蘇大人夫婦都在將軍府。
蘇牧夫婦起身行了禮。“下官攜內人參見三皇子、四皇子。”
君煜麟深邃的眸底閃過一抹誨暗幽深,醇厚磁性的嗓音低低逸出:“今兒是什麽日子?將軍府竟這麽熱鬧……”
“是啊,好熱鬧。本王最喜歡熱鬧了。”
君弘維鐫刻的俊顏盛著魅惑人心的笑容,眼睛卻是從進來的那一刻,便一直落在百裏月桐的臉上。
百裏月桐唇角的笑容更顯清冷,麵朝著君弘維和君煜麟的方向走去,語氣輕淡的道:“二位皇子來的正巧,蘇大人夫婦為今日遊湖之事前來興師問罪,蘇小姐究竟是怎麽落湖的……懇請二位皇子向蘇大人夫婦解釋。”
君煜麟敏銳的鷹眸從女人臉上一掃而過,不冷不熱的道:“蘇小姐投河自盡,青鬆和月桐郡主不是也都看見了嗎?”
百裏月桐莞爾一笑,風輕雲淡:“蘇大人夫婦認定是我哥推蘇小姐下河,而蘇夫人又認為……本郡主的腦子不正常,說出的話不可信,所以隻能借二位皇子金口玉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