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月桐雲淡風輕的冷瞥男人一眼,唇角掛著淡淡笑容,這幾日忙得昏頭轉向,差點忘了和男人的賭約,沒想到竟突然讓她聽到這樣的好消息。
如她所料,她早就知道白畫紗小姐會拒絕君煜麟,一個心有所屬的女人,怎麽可能會願意委身嫁給其他人,哪怕那個人權勢逼人,她也絕不會妥協,大不了就是賠上一條性命。
“噗嗤——”
君弘維忍不住笑噴,剛剛入口的茶水就這樣噴了一地,百裏月桐剛才用到的‘尋求慰藉’這幾個字,實在讓他難以與眼前身材魁梧、臉色鐵青的男人聯係到一起。
君煜麟臉色陰霾的盯著女人的臉,冰冷的言語一字一句從齒間迸出:“女人,別高興的太早,本王說過一個月之內一定會讓白畫紗心甘情願的嫁給我,就一定能做到。這個賭約你輸定了……”
“白四小姐都已經被四皇子逼的懸梁自溢了,難道四皇子還不明白嗎?這個賭約四皇子是輸定了……”百裏月桐唇角揚起一抹邪邪的壞笑,還故作惋惜的輕歎了一口氣。
“等等,等等!你們兩個到底在說什麽?怎麽本王越聽越糊塗,什麽賭約?你們兩個竟然背著本王立了賭約,快點說來聽聽——”君弘維頓時沉不住氣了,站起身來走到兩人中間,左瞥一眼,右睨一眼。
“三皇子,我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談。”百裏月桐話峰一轉,她來這裏找君弘維的目的就是為了談關於酒樓的事情,卻沒料到會發生這樣一段小插曲。
“本王現在隻想聽關於你們倆個賭約的事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月桐,本王怎麽沒聽你說過?”君弘維狹長的鷹眸半眯,眸光閃爍著懷疑,這種突然間被排斥在外的感覺,實在是令他不怎麽舒服。
“四皇子說他一個月之內能夠讓白四小姐心甘情願嫁給他,於是本郡主便和他打了個賭,如果他做到了,本郡主願意賭上自己,嫁給新科狀元範大人,如果四皇子輸了,那他就得任由本郡主對他提出一個要求。”百裏月桐麵色平靜如水,一筆帶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