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月桐杏眸微鼓,狠狠瞪了哥哥一眼:“都是你惹出來的事兒,自己離家出走也就算了,還把紫冰和我也牽連進來,你心裏究竟在想什麽?”
麵對妹妹的質問,百裏青鬆一聲不吱,畢竟這件事情中,百裏月桐確實是被他無辜牽連進來的,不過眼下的情形,他最擔心的還是紫冰。
稍稍頓了一會兒,百裏青鬆艱難的咽了咽喉嚨,低沉出聲:“桐兒,我的好妹妹,這次哥哥恐怕是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了,如果我有什麽意外,無論如何,也請你一定要保紫冰周全。”
“你……你少胡說八道,你自己做了什麽事兒,自己心裏清楚,也隻有你自己才能保紫冰周全。”
百裏月桐聞言莫名心頭一酸,想到當初她第一次見到百裏青鬆時,那個意氣風發的陽光少年上哪兒去了,此刻在他眼前的男子,竟像個心境滄桑的老頭兒似的。
丟下這句,百裏月桐頭也不回的離去,她當然不能對紫冰坐視不理,隻是她也不想讓百裏青鬆放棄自己,他消極的態度令她十分擔憂。
程桂蘭也病倒了,百裏月桐每次去探望都會被婢女攔在門外,雖說是以夫人睡著了做為推托,可百裏月桐心裏卻十分清楚,娘親這是在生她的氣。
所以,不論丫鬟怎麽拒絕,百裏月桐每天都會如時準備好三餐送去,就算程桂蘭不肯見她,她也會拜托丫鬟將自己做的可口飯菜端送進去。
一晃就是七天,這七天百裏月桐連將軍府的大門也不曾邁出,每天在廚房裏精心準備三餐,隻為求得程桂蘭的原諒,皇天不負苦心人,這日當她再次端著晚餐來到程桂蘭的屋外時,丫鬟破天荒的請她進去了。
心底一陣竊喜激動,百裏月桐終於暗暗鬆了口氣,她知道程桂蘭心腸軟,再怎麽氣也終究是自己的親骨肉,肯定還是會原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