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賢妃出麵打了個圓場:“姐姐息怒!麟兒,你就說句話,免了這丫鬟的罪吧,今日怎麽說也還算是你大喜的日子。”
雖然剛才的事情她也看出了幾分端倪,可是眼下這樣做也是最得當的法子,駁了皇後娘娘的麵子,對於他們而言也沒有什麽好處。
君煜麟低沉的嗓音不疾不緩,雖是沒有一絲戾氣,卻依然帶給人一股莫名的壓迫感——
“住手!看在母後的麵上,今日這事兒就此作罷。但是……本王不得不提點你一句,你可是皇後娘娘身邊的人,凡事應該更加小心謹慎些才是,今日是本王反應快,若是換作王妃恐怕就著了誤傷了……”
彩雲那丫頭耷拉著腦袋一個勁的點頭,紅腫的臉頰火辣辣的痛,以免露出破綻,剛才她對自己下手可是一點兒也不含糊。
坐在一旁的百裏月桐麵色平靜如水,清澈澄淨的眸光閃爍著聰慧的光芒,坐山觀虎鬥,剛才這一切她就隻當是看了一場戲,想必皇後娘娘內心此刻更是遷怒於人,恨極了她吧!
“時候也不早了,耽擱了姐姐念佛經的時間,我們也該走了!”梅賢妃緩緩起身,笑著向張皇後辭行,眸光再望向君煜麟和百裏月桐,二人接到眼神後也起身行禮告辭。
張皇後點點頭,眸光一直望著幾人的背影消失在玄關處,丫鬟彩雲此刻才敢怯怯地近身:“娘娘,奴婢該死!”
“這麽一點兒小事也辦不好,本宮真是白養你了!”張皇後冷睨她一眼,頭也不回的進了內殿,彩雲捂著臉站在原地,進退兩難。
出了鳳央宮,因為有梅賢妃在場,君煜麟和百裏月桐表麵依然保持著親近,男人深邃的眸凝望向梅賢妃:“母妃,兒臣還有國事在身,就先行一步。”
百裏月桐心頭一驚,她可不想和梅賢妃單獨相處,於是緊接著便道:“反正也是閑著,臣妾可以陪著四爺再走一段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