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清陽低沉爽朗的笑聲從喉間放肆逸出,在大殿的上空**漾,隻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皇上對白貴妃的喜歡,除了殿上的張皇後,坐在白貴妃隔壁桌案的德妃娘娘眸底亦劃過一抹異色。
就在這時,西域進貢的舞姬已經伴隨著獨特的手鼓樂進入了殿內,隻見十幾名身著火豔輕紗的蒙麵女子,手腳都戴著她們特有的飾物七子銅鈴,腰間懸掛著小巧迷你的赤紅鼓,邊走邊拍,節奏整齊,步伐輕盈,款款而來。
這些舞姬全都光著赤腳,姣好的身體隻有輕紗遮蔽,若隱隱現,不禁讓人遐想翩翩,剛入大殿便如同一堆刺目的烈火,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連坐在龍椅上的君清陽也不禁微微一怔,沒有想到一直被自己忽略的西域舞姬,竟會帶來如此強烈的視覺衝擊。
百裏月桐也不禁感到驚豔,雖然這些女子都蒙著麵,可正是因為這樣,才會從骨子裏透出無以倫比的蠱惑,濃鬱的神秘氣息瞬間將整個大殿籠罩。
婀娜多姿的舞步,性感妖嬈的魅惑眼神,這些舞姬將來自西域的神秘展現的淋漓盡致,直至伴隨著最後一個節奏落音,大殿內所有男人幾乎都未回過神來,赤果祼的眸光眨也不眨的盯著那火紅的一片。
百裏月桐不禁側眸瞥了一眼身側的男人,君煜麟剛才同樣也失神了,還有隔壁桌的君弘維,同樣也不能幸免。
就在這時,似感覺到了一股陰冷森意,百裏月桐倏地側眸望去,正好凝對上張皇後唇角那股幸災樂禍的笑意,像是在嘲笑她似的。
百裏月桐回以她一記同樣笑容,眸光淡淡從張皇後身旁的君清陽身上掃過,唇角的笑意勾得更深,還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老子都被那些舞姬迷了眼,更何況是底下的這幾個兒子。
四位皇子中恐怕唯一對這群舞姬沒有反應的就是君豐賢了,隻見他麵色平靜如水,悠然自得的飲著酒,不時瞥向身側侍候的小太監,眸光透著淡淡的曖昧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