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忠仁聽到這話也有些嚇壞了。
呆呆的轉過頭來看著自己的老師,小聲問道:“他……平時也是這樣?”
“你以為呢?這小子,當初還沒有聖品之名,到了我家裏就吆五喝六的,那氣勢就仿佛我是他孫子!嘿,當真是傲骨天生,怎麽都做不得假,也是誰也比不了,便是如今官家,都默認他見聖不跪,聽說私底下還總說陛下蠢笨愚鈍,這話可都飄進陛下的耳朵裏了,你又見陛下做過什麽?要不我說你這家夥平日裏也算機警,做什麽事之前都會各種調查,可這次怎麽卻犯了糊塗?不是什麽人你們都查府都能動的!”
裴忠仁眼角**了一下。
都查府不能動的人?
原本這天底下可是隻有一個,那就是陛下本人呢!
如今還要添上一個人?
他很是不理解。
不過對於蕭雲之前的那些說法,他真的很驚訝。
這種對於律法的理解,他還是第一次聽到,並且感覺好像很有道理的樣子!
不過此時生怕他說出什麽更加難以“原諒”的事,便直接走上前去,朗聲說道:“你們都在幹什麽?!”
冷霄漢冷哼一聲,也跟了上來,用力的瞪了裴忠仁一眼,意思不言而喻。
一群獄卒立即低眉順目的站在一旁,都瑟瑟發抖,對於這個活閻王,他們是真的害怕的。
蕭雲卻仿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一樣,眯著眼睛看著裴忠仁,又看了一眼冷霄漢,便說道:“冷老?你怎麽也有空來這裏啊?是不是也被抓來的?”
冷霄漢:“哼!都什麽時候了?你還知道在這裏開玩笑?”
說著便趕忙走了過去,上下查看他的身體,問道:“他們沒有打你吧?”
“打我?”
蕭雲哈哈大小,朗聲道:“他們倒是也敢?!說白了,再不濟我也是個聖品,你聽說哪種刑罰是能用在聖人身上的?他們若是什麽都不懂,真的打了我,打我幾下,家裏便要死幾口人!若是逼急了我,滿門抄斬也並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