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想著這些話,但嘴上是絕對不敢說的。
韓遂隻能默默的歎了口氣。
蕭雲說道:“金鈔的事,你就好好負責就好了,其他的不要亂想,我留下你,也是因為你做事靠譜,又承受過任性不顧全大局的代價,犯過錯的人,雖然說未來怕是還要再犯,但總是有所節製,若是這件事辦不好的話,那……陛下的懲罰是依靠法律,本少卻是出了名的法外狂徒,你能明白嗎?”
韓遂一驚,趕忙點頭道:“屬下明白的!”
“嗯,下去吧。哦對了,外麵還有人嗎?”
“進來之前,倒是看一輛馬車往這邊來。”
“那應該是吳喜了,也好,我還真好奇他能把我安排的事,辦的怎麽樣。”
韓遂點了點頭,走出了牢房。
蕭雲卻對陰影處喊道:“是裴大人嗎?”
裴忠仁尷尬的走了出來,衝著蕭雲苦笑一聲。
蕭雲撓了撓頭,苦笑道:“這大晚上的,裴大人不睡覺,卻來監視我,怎麽?你這是受了別人的命令了?”
裴忠仁趕忙搖頭,尷尬的說道:“我就是好奇……所以來看看。”
“那看完了?”
“自然是看完了……”
裴忠仁湊上前去,問道:“不過方才你們說的金鈔,到底是什麽?”
蕭雲笑道:“是什麽呢,解釋起來有些複雜,你也無需去管,你隻要知道,我若是你,現在就清點家產,把所有的財富都換成這金鈔,當然了,這隻是個人建議。”
裴忠仁又是一陣苦笑。
他當然不會按照蕭雲的方法去做。
裴忠仁也是需要養家糊口的,總不能因為蕭雲沒有來由的一句話,就把家產變賣,換那種看起來很好看的紙吧?
所以根本就是不以為然。
兩個人寒暄了一陣,裴忠仁還想問他一下關於養生方麵的事,畢竟他年紀大了,自然有些難言之隱,對一般的大夫說,總覺得有些不好意思,雖然有諱疾忌醫的嫌疑,但這也算是人之常情,倒是麵對蕭雲,他覺得自己就能說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