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三表情尷尬。
想了一下,才說道:“少爺,世人皆知您與那趙無極關係極為惡劣,到了那種生死相澤的地步,這事若是趙無極做的,那就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是……”
歎了口氣,燕三繼續道:“小人經曆過很多事,但凡這種顯而易見的事,往往背後就不是那麽簡單,越是理應如此的事情,事實本身就越是不同。”
蕭雲沉默良久,輕輕點了點頭,說道:“那你說說看,除了趙無極外,還誰有可能?”
“這……”燕三苦笑搖頭:“這個小人就不得而知了,各種手段都用過了,可惜對方就是一口咬定是趙無極指派,按理說,是不會有錯。”
蕭雲歎了口氣說道:“也就是說,若他們真的不是趙無極指派,就證明這幫家夥如同死士,即便是麵對最殘酷的刑罰,也不會說出實情的那種,而但凡擁有這種死士的勢力,必然是極難對付的,對嗎?”
燕三道:“少爺果然睿智,聖品之名果然不虛,小人正是這個意思。”
“嗬嗬,果然想要算計本少的人,都不是尋常人。”
蕭雲無奈搖頭,隨後突然說道:“對了,明日送與丘閣老的禮物還沒定,你覺得……若是本少寫一幅墨寶,送過去怎麽樣?”
燕三猛地向旁邊衝去,眼疾手快,便抬來一張桌案,輕聲笑道:“少爺,小人為您研磨。”
同樣的問題,晴兒和燕三,完全是兩種不同的回答。
到底哪個更好一些?
蕭雲一時之間也分不清楚。
……
對於輕功的好奇,暫時還是放下了。
臨睡前也問了晴兒,才知道這個世界所謂的輕功,就是一些縱越之法,比如上牆的手段,鉤鎖的使用,如何在屋頂上踩著瓦片走,還能保證沒有聲音……都是一些盜匪們的江湖極巧罷了。
跟蕭雲想象中的飛簷走壁,那是一丁點的關係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