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倒是個妙人。”
太監尷尬一笑,躬身說著。
陛下愣了一下,收回拿下一本奏折的手,雙手插著袖子,背靠著椅背說道:“哦?說說看。”
“陛下,奴才按照陛下的吩咐,讓人每天隻送一些壞掉的吃喝,僅僅是煮熟而已,便是宮裏最下等的奴才也不會吃,可是這蕭公子卻吃得香甜,每次都吃得一幹二淨,還每次都要求多放一些豆子。”
“豆子?”
“是啊,豆子這種東西,最容易酸臭,散發出來的氣味好似泔水一樣。”
“他喜歡吃?”
陛下有些驚訝。
太監道:“奴才倒是讓宮女問了他一句,他當時說,這些東西雖然味道差了一點,但吃不壞人,而且現在的天下百姓,能夠吃上一口這個的,都已經不多了,想要吃飽更是困難,他就不能浪費,哪怕一滴,他說單是這一碗酸粥,放在災情區就能救一條性命。”
“哼!”
陛下冷哼一聲,說道:“怕是這小子惺惺作態吧?”
“興許就是這樣,不過他還說過……”
太監欲言又止。
“還說過什麽?”
“他還說過,其實這種粥,陛下很適合來喝。”
“嗯?!”
陛下眼角**兩下,笑罵道:“這家夥,就是嘴上不饒人!說好聽是赤子之心,說難聽點就是愚蠢,隻占一些口頭上的便宜,有什麽用?”
“陛下說的極是!”
“不過關了他這麽多天,他沒鬧吧?”
“沒鬧沒鬧,非但沒鬧,反倒是在擊水宮中生活的很好,晨起鍛煉,然後吃飯,睡一個午覺,下午在地麵上勾勾畫畫,還順便把一些破敗的地方修繕了一番。”
“嗯?”
陛下皺了下眉頭,然後哈的一聲笑了出來:“這家夥,倒還真是個妙人。”
隨後轉頭問道:“他就沒什麽怨言?”
“這個也是沒有,不過不陰不陽的倒是說過一些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