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大俠與總旗大人皆是我花家恩人,自然同等待遇。”花清寒對於神出鬼沒的沈塵已然習慣,倒也不是那麽一驚一乍,衝著那背影微微欠身,行禮說道。
沈塵從窗外翻身直入,一屁股坐在陳七一側的椅子上。
“每次都有你壞了興致。”陳七忍不住怪罪道。
沈塵端起一側茶壺,準備給自己斟上一杯,但花清寒眼疾手快,從其手中搶過,為其倒茶。
“得了吧,你是何人我還能不知,孤男寡女獨坐屋中,卻也隻會聊些案情兵甲爾爾,絲毫不知風花雪月。”沈塵端過這杯茶,深深飲上一口,“我與清寒便不同,幹柴烈火,你在一旁,才是壞了興致。”
陳七被他嘲笑一番,自然啞口無言,對於男女之事,的確比不上這風流倜儻的沈大俠。
花清寒難得的站在陳七這邊說道:“沈大俠莫要取笑總旗大人了,自然不是人人都如沈大俠這般花心風流。”
沈塵聳聳肩,沒有回應。
陳七倒是看出,這平常油鹽不進的沈塵,今日卻是開心異常。
“不過,日後若是沈大俠有事要清寒相助,清寒定義不容辭。”
沈塵放下手中的茶杯,吸一口氣:“不用日後了,如今我便有事需你相助。”
花清寒沒想到這事來的如此之快,疑惑一聲:“敢問沈大俠何事?隻管言語便可。”
“我自是知道過幾日文慶太子過來,你不得離去,不過待此事作罷,不知可能去一趟京師。”沈塵毫不客氣的說道。
“去京師何故?”花清寒不解,雖說自己的太爺爺身為曾經的尚書,但目前來說,花清寒便是一介女流之輩,去了京師與普通百姓一般無二。
“這你不用擔心。”沈塵擺擺手,“自然不是因為你的身世,隻因我那小師妹。”
“小師妹?”花清寒與陳七異口同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