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這陳大人可真會說笑。”廉樂槐看著陳七遠去的身影說道:“官場之上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他舍得這身剮,估計也拉不下爹的侍郎之位。”
“這可不一定啊。”廉修竹歎口氣道。“他爹陳俑,最為得意的學生,就是禮部尚書大人,竇唯興竇大人,他一日在,我便一日抬不起頭。”
“另外,他身為江陵府的總旗,與那知府左尚卿互幫互助屢破奇案,沒曾想這左尚卿的公子卻也拜入竇大人門下,其中深意,讓人不得不防啊。”
“爹,你的意思是?”廉樂槐有些緊張的看著廉修竹。
“一切小心為上。”廉修竹手腕猛地一抖,隻見魚鉤上掛著一條小魚,隻不過用力太猛,魚兒中途脫鉤掉落。
廉修竹不以為意,繼續將鉤子甩入池塘之中。
......
出了廉府大門。
蘇葉則是深深吸一口氣道:“不知為何,麵對此人,卻感覺難以呼吸。”
陳七點頭道:“能爬上各六部的官員,各個都不是省油的燈,能有這般氣場,實屬正常。”
“才沒有。”蘇葉搖頭道,“陳叔叔便如此平易近人。”
陳七嘴角不禁抽抽,陳俑對於他身邊之人自然沒有敵意。
但對於其他人,卻從未留過情。
“接下來我們去哪?真要去他所說的西城郊?”蘇葉問道。
“自然。”陳七點點頭道,“不管是事實亦或是陷阱,總要看看再說,越是行事太多越是容易出錯,事不宜遲,路程便要一個時辰,出發吧。”
陳七說著,便轉身踏上馬車。
蘇葉穩步跟上。
......
京師之郊,被大大小小的村落包圍。
陳七倒是知道所謂的西城郊漁村所在何處。
兒時貪玩,常跑此處,倒也省的問路。
一個時辰路程匆匆而過。
漁村近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