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也自覺口風不緊,頓時啞口無言。
陳七還想繼續相問,雖心裏知道他不會承認,但也可少獲線索。
隨即隻聽“嗖”的一聲。
隻見兩匕自高空落下。
陳七與沈寒寒均抬頭一撇,收手一退。
“走!”那兩發暗器之人施展輕功落到黑衣人身旁,抓住其臂膀,兩人輕輕一躍便逃離此巷。
“小賊休走!”沈寒寒見二人準備逃脫,正準備追去。
“寒寒莫追。”陳七突然叫住她。
“為何?”沈寒寒轉身疑惑道:“讓他走了不成?”
“且讓他離去吧。”陳七隨意擺擺手道,“這二人不知底細,追去恐有危險。”
說著拔起腳下的匕首,很是精致,其上還刻有他們臉上的烙鐵印。
“另外,折騰一上午,倒也不算一無所獲。”陳七將匕首在手中把玩,“聽他一言,葛二並非撒謊,的確是此人腰斬嚴掌櫃,至於是誰雇傭,想是查不到來頭。”
“方才我來之時,陳俑老爺子讓我轉告,仙居樓中事,莫要再查。”沈寒寒手腕翻轉,繞出劍花,隨即歸鞘。
“為何?”陳七反問道。
“這。”沈寒寒撓撓腦袋,“來時還記得,方才打個架,忘的差不多了。”
“反正就是,仙居樓並非簡單酒樓爾爾,什麽王公貴族,甚至皇宮高官,都會以此為手段。”沈寒寒搖搖腦袋道:“剩下的,我便記不清了,誰讓老爺子給我說那麽多,我這榆木腦袋,練劍還行,可習不得背書。”
陳七也無奈咧嘴一笑,卻也隱隱懂得陳俑意思。
京師座下,能有一如此刺客組織,旁人怎能不知。
無論順天府、錦衣衛甚至當今聖上,其耳目眾多,陳七稍加一探便可尋到,更何況他們。
但眾人皆知,卻還留於世上,不是後台甚硬,便是略有價值。
陳七今早這一去,卻是有些莽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