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陳七恍然大悟道,“驚擾了殿下,還望殿下恕罪。”
“客套話便免了。”大皇子輕輕哎呀一聲,“你說偏偏在這節骨眼上。”
“這禮部尚書竇唯興,正是陳俑的學生,其才能無與倫比,但無奈做人耿直不會拐彎,頂撞聖上,現如今他竇尚書名存實亡。”大皇子坐直身子道,“日後尚書之位,定從這左右侍郎二人中抉擇。故無論這廉修竹是否真是作案之人,我希望陳公子都暫且放一放。”
“放一放?”陳七皺眉道。
“陳公子,畢竟是個草民的人命,怎能和當今侍郎,日後尚書的前程比肩。”大皇子苦口婆心道。
“殿下,絕非一條人命。”陳七聲音開始發冷,淡淡道:“案發至此,已有五人身亡,其中更是有六歲孩童,這......”
“陳公子,我說的,你可能是未懂。”大皇子也稍稍有些不耐心道,“自古以來神仙打架凡人遭殃,莫要說五個人,就是五十個人,五百個草民,若擋本王腳步,那也是說殺便殺,也無人敢說個不字。”
“所以,大殿下此話,在下可視作威脅否?”陳七沉聲道。
“這便要看陳公子如何想了。”大皇子嘴中的咬的哢哢作響道。
“若我執意說不,殿下可會殺了在下?”陳七在這狹小的馬車中站立說道。
“不會。”大皇子聳聳肩,一幅無辜的模樣。
“那在下便說不。”陳七正經道。
“可。”大皇子點點頭便不再說話。
“殿下,沒什麽要交代的?”陳七有些疑惑道。
“沒有。”大皇子茫然的搖搖頭。
陳七頓時摸不著頭腦,卻又不敢言語。
“行了,既然如此,我也不得在此耽擱太久。”大皇子伸個懶腰道,“此行直接去南城門迎接太子殿下,陳公子可願一同去?”
“在下還有公務在身,便不打擾殿下了。”陳七拱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