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沒想到,嚴掌櫃臨死之前,卻是埋下破案關鍵。”廉樂槐自嘲一笑,隨即站起身子,跪在二殿下的案前,“更是沒想到,陳公子更是能揪其細處,將其尋出。”
“嚴傑公子正是小女所殺,老高家中一家三口,也是小女派人行凶,此些罪責,小女一人承擔。”廉樂槐衝著陳七,重重跪拜,頭磕在地上。
“廉小姐,嚴傑迷奸一事,乃是他之過錯,你若報官,又怎會不秉公懲辦。”陳七深深歎口氣道,“以怨報怨,終究不是正途。”
“樂槐,謹聽陳大人教誨。”廉樂槐不抬頭,依舊趴在地上,哭著道,“家父雖雇傭殺手腰斬嚴掌櫃,但畢竟不是親手所為,加上其本是官身,為國有功,還望大人網開一麵,放過家父吧。”
廉修竹聽到此話,溫柔道:“樂槐,事已至此,沒什麽可求情的了。”
陳七看著廉樂槐道:“廉小姐,世間皆有法度,網開一麵,並非我說了算,二殿下還在此處,京師才俊皆在眼前,法不容情啊。”
廉樂槐趴在地上抽泣,卻是再也說不出話。
“來人呐。”二殿下重重拍案 。
從外步入兩名帶刀侍衛。
“將這二人押下去,廉樂槐,交予刑部審查。”二殿下看一眼身旁的廉修竹道,“廉修竹,就由陳公子處理吧,畢竟你懷有鎮撫使腰牌。”
陳七拱手道:“不用了殿下,在下的鎮撫使腰牌畢竟是借的,還望殿下將廉大人押去平大人的詔獄,也算還了他借牌之情。”
“拿一個正三品的官還情?”二殿下有些不可思議道,“到嘴邊的鴨子,就如此送予旁人?”
“為民查案,哪有什麽功勞可言。”陳七此時已經步回座位,拱手坐下。
“那就,聽陳公子所言。”二殿下手臂一揮,那兩名帶刀侍衛將廉家父女一同押下。
見二人背影緩緩消失,殿內才稍稍傳出些竊竊私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