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這麽想,便說明沒被今日刺殺嚇破膽。”陳俑欣慰的說一聲,“看事若總浮於表麵,終是窺不透其中玄機,你現在身處京師,不像是陵涼州江陵府那般好糊弄。”
“是。”陳七點頭道。
“近日你便小心些,少出門。”陳俑看一眼沈塵道,“還有一事。”
“聽聞你要給寒寒尋一處鏢局,我想著此事也挺靠譜,畢竟你二人身份不宜經常露麵。”陳俑往東邊一指說道:“恰好陳府在京有一間,距離此處不遠。”
“爹我知道。”陳七點頭道,“我本就是此意。”
“隻不過許久未曾過問,也不知成了何種模樣,不如明日你們一同去看看,若是滿意,便交給寒寒打理了。”
沈寒寒一聽此事有了進展,頓時心中一喜,馬上拱手喜笑顏開:“多謝陳叔叔。”
陳俑隨意擺擺手道:“小事小事。”
說完便站起身子,打算回屋。
“天色甚晚,你們早些回去歇息吧。”
“是。”眾人皆拱手行禮。
隻聽此刻,一側傳來打鼾之聲。
見原來是蘇葉已經趴在桌上呼呼大睡,口水都流滿石桌。
嘴中還不斷的嘟囔著:走開,你個大太陽,走開。還我的胭脂水粉......
眾人皆輕輕而笑。
......
翌日。
陳俑早早上朝,主殿之中陳七捏著蠶豆往嘴裏送。
陳府上下一片安靜。
“少爺,少爺!”
此時,陳府的報信官走進主殿。
“何事?”陳七停下手中的動作。
“禮部左侍郎廉修竹與其女廉樂槐一案,已有定論。”
“這麽快?”陳七猛地站起身,“廉修竹交予平大人,處理快些也是應該,但廉樂槐交予刑部,不是應該三司會審,再開衙庭審嗎?”
“結果如何?”陳七急道。
“平大人查了,廉修竹雖殺一人,嫁禍孔成風,但念在其為朝有功,身居高位並無半分越職之事,便從輕發落了,僅是貶為庶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