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他。”太子殿下指指擂台上的人說道,“我座下隨從,江立群。”
“他武藝平平,正好可用來比武。”太子殿下說道,“若是勝他,陳兄你便收入府上,若是不勝,此些人等也招收不得。”
“你意如何?”
陳七終是搞清他的來意。
砸場子。
這般明目張膽,卻又讓人無法拒絕。
此為陽謀。
人人都知道太子殿下今日會以此事打臉陳七,來報陳七拒他相邀這一仇。
“太子殿下口中的武功平平,恐怕不是這麽簡單吧。”陳七眼睛一眯,看著台上的那人問道。
“此人在我府上,本就屬末流。”太子殿下嗬嗬一笑道,“陳兄既然立鏢局,總要防著莫要被人搶了鏢才好吧,這樣百姓才能放心啊。”
“搶標之人,終不會個個比得上殿下門下吧。”陳七反問道。
太子殿下深深歎一口氣,隨即靠到陳七耳邊輕聲說道:“若,本王想搶,你怎麽辦?”
陳七一言不發,隻是目光如炬的盯著太子殿下。
二人氣勢才剛一碰撞。
太子殿下就跟泄了氣的皮球一般笑笑道:“玩笑話玩笑話,陳兄貴為巡撫之子,怎會有親自押鏢之時。”
“太子殿下此話不然,在下,還真打算親自押鏢。”陳七卻未有鬆懈,沉聲著說道。
“莫非。”太子殿下也收回笑臉道:“陳兄往日,有過押鏢經驗?”
“不知太子殿下所言的經驗,是如何?”陳七將皮球打回去道。
“無非就是,押送過什麽東西。”太子殿下眼神隨意往上瞟瞟,手指隨意指著道:“像是什麽銀兩寶物,這些都是小事,軍情密保,也的確常有。”
“但,若有些什麽軍械蝟甲。”太子殿下撇一眼陳七道,“便是國之重事。”
“殿下多慮了,我這鏢局開在皇城眼皮之下,莫要說這等大事,就連半點亂法紀的物件,也絕不沾手。”陳七並未正麵回答太子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