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我做了什麽?”鬆讚用盡全身氣力想抬起手臂,卻發現這整個手臂如同被人卸掉一般,毫無知覺。
“閣下莫要驚慌,曲池穴受製,暫時不得動彈,緩緩便好。”董奉伸出兩指,麵向鬆讚。
而此刻的鬆讚因為恐慌,頓時出一身冷汗。
恰好將迷香的藥效全然逼出來。
故而除了胳膊不能動外,整個人恢複如常。
見他麵色一狠,猛然間站起身子。
一擊大腳直接襲向董奉的麵門。
不過董奉此刻卻是冷靜異常,曲指成爪,直接鉗住鬆讚的小腿。
再衝著其一處穴位,狠狠點下去。
這一接觸,鬆讚頓時高聲嚎叫起來。
“足三裏穴受製,可暫時麻痹一會。”董奉收回兩指,竟還有閑心衝著半蹲在地上的鬆讚拱拱手,“閣下莫要亂動,在下行的是藥理之術,可助你調養氣血。”
“老子,老子不用。”鬆讚話還未說出口。
“脈象看起來雖四平八穩,卻暗藏湧動。”董奉皺眉道,“閣下可是經常起夜,便黃,味重?”
擂台之上,眾人皆正色相對。
但在比武之時,當眾人的麵,講出這些話的時候,終是讓人覺得很是不妥。
“你。”鬆讚頓時覺得臉麵全無,但是卻又覺得董奉說的有道理,點頭道:“確實是。”
“是否覺得每日辰時之後焦躁難忍?”
“正是。”鬆讚開始被董奉抓住節奏道,“吐蕃民風常以羊為主食,對人有益,但長此以往心中積壓鬱火。”
“加上閣下習的便是霸道功夫,氣血難以在周身運行。”
“那該如何?”鬆讚認真道。
“在下有一套禽戲,若是閣下有興趣,教予你。”董奉淡淡一笑說道。
“甚好。”鬆讚很是欣喜的表情。
但這幅表情之下,蘊藏著一絲不為人知的凶狠。
見他用力扭動胳膊,發現已經有兩指可以微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