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擇日不如撞日,你們不如順道將這巨熊斬殺了。”二殿下提議道,“將野兔速速放去,這般在後拖著也實屬殘忍。”
隨即見二殿下身後士卒,拉弓射箭,將三人身後的野兔放去。
此刻三人也未曾阻攔,隻是麵對著眼前巨熊。
“呸。”陳七輕吐一口道,“好不容易護著野兔周全,到頭來卻是無用。”
這般有始無終的感覺,他心中不喜。
楊煦已駕馬遠離,巨熊見周圍聒噪,未曾專程追他一人,而是愣在原地四處看看。
正好也給他們三人商量的時間。
“方才還針鋒相對,現如今又要一同聯手。”大皇子緩緩的從腰間掏出長劍,那長劍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白光,“不過不如換個比試的法子,誰將這巨熊斬殺了,誰便是勝者如何?”
“可。”楊煦伸出一手,一側的兵士拋來一杆長槍。
那長槍通體亮銀色,其鋒刃透著一股寒意,仿若一槍便可將人刺個透涼。
這二人的兵刃露出,陳七倒是覺得自己的繡春刀就是個見不得人的器物。
但無奈巨熊在前,隻得將那繡春刀拔出。
“既然不得自退,在下就先上了。”陳七的嘴角泛起一抹苦笑,仿佛進京以來便從未停過比武。此刻才有些後悔當初沒多跟陳闕多學幾招,有些招到用時方恨少了。
腦中想著,兩腿用力,便朝著巨熊衝去。
身後楊煦彎弓,衝著陳七背後射出兩支箭矢。
陳七留意一下,便沒放在心上。
隻見兩支箭矢從陳七兩側飛去,衝著巨熊的兩肩射去。
這巨熊畢竟不是人類,隻能利用本能去阻擋。
兩臂抬起,用力揮下,將箭矢揮落。
陳七已然近身,其繡春刀在巨熊的胸口處劃一下。
觸之即退,陳七皺眉。
這巨熊皮糙肉厚,這一擊竟然隻是留下一道淺淺的血痕。